白凡独坐窗下,指尖捻着寇枝先前写给他的信,想起了今日在茶楼里的情形。
二人身体紧贴之际,他是察觉到了寇枝的不对劲,她就那样依偎在自己怀中,滚烫的躯体牢牢贴着自己,不挣扎也不放开,只是紧紧贴着自己,细碎绵软的喘息尽数落于他肩头,那副娇媚克制的样子,好像想与自己融为一体一般,他承认,那时他身上也是燥热不堪的。
怀中女子美貌温柔,娇媚入骨,呼吸又急又快,浑身酸软无力,二人身体贴得那么近,她眸光似水看向自己时,眼里不仅有克制不住的情欲,更有那呼之欲出的依恋和缱绻,那时,她对自己,应该也是有几分动了情的。
白凡眼底漾开几分浅淡的深思,暗自轻叹。
若不是薛兆川,寇枝今日就成了他的人了,到时候薛兆川见她身子不干净了,说不定就不要她了。
那样的话,寇枝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其实他也不是说非要得到寇枝,只是从前见她美貌在绣坊里对她优待一二,后又得知她做了薛兆川外室,心里有一股无名的不甘渐渐蔓延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寇枝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心里莫名的就不甘和嫉妒。
同时还有懊悔,以前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得到寇枝,现在醒悟已经太晚,她已经是别的男子的人了,那个男子不仅得到了她的身体,还得到了她的心。
自己已经再没有机会了。
寇枝啊寇枝,你为什么非要生了那样一张脸,现在只要一想起她那张脸,自己心里就抓心挠肝的很,再一想到她身边的男人不是自己,心里就更加难受。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内室,榻上的薛兆川缓缓睁眼,长臂一撑便坐起身。
乌发松松垂落肩头,锦被滑落半截,露出肌理匀称的肩背,线条清劲不粗犷。
他侧身取过里衣,指尖慢条斯理系着襟口绳结,起身时衣摆轻晃,宽肩窄腰的身形衬得衣料服帖稳妥。
寇枝侧躺在床边,手肘轻抵着耳侧,指尖无意识抵着下颌,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眼底藏不住浅浅的笑意与欣赏。
薛兆川抬起轮廓利落好看的脸,说道:“还笑,薛家已和姚家定亲了,你还不快帮我想想办法。”
寇枝随意拢了拢一旁的长发,笑道:“这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你都不要啊?”
薛兆川心里思忖寇枝就是想看他笑话,他可不能让寇枝得逞。
“寇枝,你以为姚令章进门你就好过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不允许我身边有别的女人,就是外室也不行。”
寇枝手上轻轻绕着青丝,脸上仍带着笑意:“那不是看你了吗,你要是护着我,她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护着她,我现在想办法断了你们两家的姻缘,那也是徒劳无功。”
薛兆川听完嘴角上扬,走到近前抬起寇枝的下巴,笑得邪魅又张扬。
“你不就是打量我心里有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也罢,倘若她真进了薛家,我就带你去江南,再不管京城里这些糟心事。”
寇枝心里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停滞了一瞬:“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薛兆川放下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自然是退无可退的退路,不过若我们真走到这一步,我同薛家可就再无任何关系了。”
寇枝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只怕到时候薛家人会更恨她。
“薛兆川,那你同姚家退亲后你有想过娶谁家小姐吗?
我先说明,你最好找个宽厚大度能容人的,我也会安分守己,同你的妻子好好相处,该尽的义务和本分我也会尽到,前提是,她得容得下我。”
薛兆川露出一副古怪又好笑的神情来,同寇枝说道:“寇枝,谁家安分守己的妾室会夜夜霸占夫君?
我若是大婚当晚宿在妻子那,你能乐意?
我若是像往常一样宿在你这,她能乐意?”
寇枝哑口无言,这些事情她确实没想到。
薛兆川又道:“再说了,我已经同不止一个人说过你是我的妻子,我能让你进薛家,就能让你做正室,至于别的,你就别操心了。”
寇枝心里一暖,她出身低微,正室之位哪里是说能给就能给的,哪怕薛兆川真的想给,前面还有一堆人挡着呢,不过无论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他能有这份心寇枝就很满足了。
薛兆川起身坐到梳妆镜前,寇枝本想坐起身为他束发,谁知刚起身腰就扭了一下,疼的她面色一白。
薛兆川笑意明显,坐到床位春凳上,将梳子递给她。
“就在这里梳吧,你不用下床了。”
寇枝慢慢挪着坐到床尾,接过梳子细细为他梳理乌发,动作缓慢又轻柔。
薛兆川想起她刚刚腰被扭到,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找个会按摩的帮你揉一揉?”
寇枝脸色一红,有些紧张地拒绝:“不用了,我还年轻,身子没有那么差的。”
薛兆川略带戏谑的调侃起来:“这么说来,是我晚上用力过猛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