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只要寇枝相信自己就好,薛兆川心念微动,又凑到寇枝耳边低语:“那我们再来一次。”
寇枝困得要死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当即就拒绝了。
“薛兆川,还是睡了吧,你明日还要早起去书院。”
薛兆川搂着她晃了晃:“你刚刚不是还叫得很大声吗?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说罢,他拉过寇枝,俯身压了上去。
两人直接闹腾到天亮,薛兆川不过睡了两刻钟,就自觉地起床梳洗,寇枝困得不行,一觉睡到正午。
还好薛夫人不待见妾室,没有她的传召不能随意进锦寿堂,薛兆川又没有正妻,因此早晨也没有请安之类的规矩。
现在倒是能舒舒服服睡懒觉了,等他娶了正妻可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了。
姚令章本想亲自去找薛夫人说明昨日的事,薛夫人却先带着人过来找了她。
“两家婚约已退,姚小姐,你今日就收拾东西回去吧,姚家车马已在外头候着了,莫要让你母亲久等。”
姚令章“扑通”一声跪下,挪到薛夫人面前,拉着她的手,无限委屈和凄楚说道:“夫人,我怕是走不了了,昨日下午,我和兆川已经同房了。”
薛夫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吩咐赵嬷嬷带上来一个人。
那人年纪看着约莫四五十岁,模样猥琐,却又身形高大,让人看了就想吐。
“昨日我儿在书房同老爷议事,晚膳前都未曾露面,如何与你厮混?
昨日与你行苟且之事的便是这厮,莫要再攀咬我儿!”
姚令章睁大双眼看着那男人,惊恐地哭喊着:“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明明是薛兆川,怎么会是这个人?”
薛夫人甩开她的手,嫌恶地道:“你还未过门,就在秋猎场上与旁的男子拉扯,如今又与国公府的马夫厮混,秽乱薛家后宅,你是当我薛家都是蠢笨不堪之人!
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骑到薛家头上来?”
姚令章当时蒙着眼睛,根本看不到那人的脸,这个马夫身材和薛兆川很像,脸却是天差地别。
“薛夫人,我知道你从始至终都不喜欢我,可你不能因为我成了兆川的人又不肯接纳我,就随意找个人来污蔑我!”
姚令章哭着为自己争取,她不信,除非画心背叛了她,不然丰神俊朗的薛兆川不可能会变成这样猥琐不堪入目的人。
赵嬷嬷踢了一脚那马夫,那马夫赶紧低下头说道:“昨日是画心姑娘来找的我,说是姚小姐有事要问我,我随她过来进了姚小姐屋子,却不想刚进门姚小姐就扑了上来抱住我,又……又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当时就是猪油蒙了心,这才…犯下大错!”
姚令章突然大喊道:“不可能!
昨日不可能是你!
你在说谎!”
那马夫头也不敢抬,回道:“姚小姐大腿后面有颗痣,我昨日看得清清楚楚。”
姚令章听得目瞪口呆,难道昨日真的是他?
薛夫人叫了几个婆子上前:“去,把她衣服脱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痣,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国公府冤枉了她!”
那几个婆子就要上前,姚令章却忽然站起身抱住自己。
“别过来!
谁都不准过来!”
薛夫人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此事是真的了,要不是柳鸢过来告诉她,她都还不知道后宅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姚令章如此不要脸,她是万万不能让她继续待在薛家。
“姚小姐,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送你出去?”
姚令章收起眼泪,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了,她在昨日之前还嫌弃薛兆川,却不想昨日竟然委身于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猥琐男人,当真让她后悔不已。
出了国公府上了姚家马车,姚令章才反应过来今天早上就没见到画心,她掀开车帘问身旁跟着的丫鬟。
“画心呢?”
那丫鬟回答道:“国公府的大少夫人已和咱们姚家商量好,给画心爹娘和弟弟妹妹们脱了奴籍,他们如今已不再是姚家家奴,昨日就都搬出去了,想来画心姐姐也是昨日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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