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时间,薛夫人就知道这事是姚令章设计陷害寇枝的,她自然不在乎什么真相,只是敢设计她的儿子,那她定然是容不下姚令章的。
刚拿了证据她就梳洗出门去了姚家,临走时还带上了姚令章的庚贴。
“小姐不好了!
老夫人拿着你的庚贴出门去了,瞧着应该是去姚家退亲了!”
姚令章本来还在思索对策,此刻听了这话,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直攥得指尖发白都毫无感觉。
“怎么办?
我要是被退亲了可怎么办?
我如今的名声已经毁了,没有什么好人家要我的,继母要是知道我被退亲了,她肯定随便选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官胡乱把我嫁了,我不要,我不想。”
姚令章慌了神,此事已无转圜余地,薛夫人只怕是更讨厌她了。
画心到了近前小声说道:“小姐,其实,您还有一条路能走。”
姚令章紧张的呼吸都不自然了,此刻听到画心说还有转机,连忙抓着她的手:“薛夫人可能在姚家用了晚膳就回来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所说的后路是什么?”
画心看了看四周,走到门口关上房门,又回到姚令章身边。
“小姐,三公子今日下学早,现下已经回了府,被老爷叫去书房了。”
姚令章嘴唇哆嗦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画心跪下说道:“小姐,这是我们最后能留在薛家的机会了。”
姚令章踌躇着坐下,有些犹豫:“真的可以吗?
可是他已经对我无意了,我上次那般恳求他都不理会。”
画心:“可以的小姐,三公子再怎么说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都拒绝不了美人投怀送抱,您又曾是他属意的人,只要您主动,他不会拒绝的。”
姚令章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可是,他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我……”
画心焦急地跪着挪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小姐,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您还在这里纠结身子干不干净的问题,我可早都打听清楚了,寇枝遇到三公子没几天,两人就睡在一起了。”
眼见着姚令章还在犹豫不决,画心说道:“小姐,自从寇枝傍上三公子以后,吃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比您在姚家时过得还好,这些您不是都看在眼里的吗?”
“您看看寇枝那些穿戴,无论是衣裳料子,还是身上的首饰,哪一样拿到姚家去,都会叫各位小姐们抢破了头。”
“小姐,您看不上寇枝那副做派,说她以色事人,可是就这片刻的欢愉,她现下是产业有了,首饰有了,铺子也有了。”
“听闻她前段时间出门逛街,买了不少好东西回来,三公子说了,那些都是她的私产嫁妆,旁人动不了分毫,由此可见国公府是多么富贵。”
画心继续劝说着:“小姐,奴婢是不怕什么的,反正姚家十几年我都过来了,可是您不一样,您金尊玉贵,可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您要是回去被家里胡乱嫁了,那才叫委屈呢!”
“继母早已恨你多时,底下的妹妹们也都见不得你好,小姐,你可不能让她们如愿,咱们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不能一辈子被她们压着翻不了身,小姐,你做个决断吧!”
画心一番话惊醒了姚令章,是啊,她不能一辈子被继母压着,她的未来必须她自己说了算,嫁不了齐王府又怎么样?
凭薛兆川的为人,他都能一路护着寇枝进薛家,难不成自己成了他的人,他还不能护着自己了?
这把可以赌,只要自己还未成婚,就算真算计了薛兆川又如何,薛夫人不会容不下自己的。
“可是,我一见到他我就想到他曾属于另外一个女人,我就下不去手。”
姚令章是下定了决心,但是就像寇枝说的,她对薛兆川有洁癖,她认为,薛兆川就该干干净净身心全都属于自己才好,尤其是想到寇枝说过的那些话,那些曾恶心得让她吃不下饭的话,她就下不去手。
薛兆川太脏了啊!
她每次见到薛兆川,结合寇枝恶心她的话,就会想起这对狗男女在床上耳鬓厮磨的样子,咦~不行了不行了,光是想想她都想吐。
“小姐,那你就用布条蒙住眼睛,不看他就好了啊!”
姚令章觉得此计可行,“好,那你去叫他过来,就说我有事想跟他说,请他一定要来。”
“小姐我这就去,那你准备一下。”
刚用完晚膳,寇枝正给屏风做收尾工作,再过几日,这套屏风就可以拿去枝绣坊展出了,她已为了这套屏风辛苦了这么久,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九九进屋上前道:“姑娘,姚小姐来了,你看要不要请她进来?”
姚令章没安好心,但她过来肯定是又有什么重磅消息等着告诉自己,既然如此,听一听也无妨。
“请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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