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本来见到儿子后背上已经渗出丝丝血迹,怒容瞬间转变为心疼,此刻听了这话,只觉得心如刀割。
“你什么意思?
啊?
我问你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养了你十八年,你今日竟为了这个女人跟你母亲这样说话,你对得起我吗?
啊?”
薛兆川抱起寇枝,对薛铭吩咐道:“去请大夫!”
薛铭不敢耽搁,快步出门去了。
薛兆川又看向薛尧:“可有什么能催吐的东西?
今日必须保下她的命!”
九九上前回到:“厨房里还有不少盐,用冷水泡后灌下可以催吐。”
“那就快去!”
蓝妈妈和七七也凑了上来,在薛兆川的吩咐下,几人都迅速准备好了铜盆,清水和干净的手巾。
薛兆川从九九手里接过盐水,递到寇枝嘴边。
眼见着薛兆川真要让自己喝下那碗盐水,寇枝抬了抬眼皮,有些为难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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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兆川一头问号,薛夫人站在门外痛心疾首,很伤心儿子竟然不相信自己:“你当真以为我给她灌了毒药?”
刚刚儿子紧张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尤其那句“今日我就随她一起去了”,更是听得她心寒不已,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为了个女人真的是连她这个亲娘都不要了。
薛铭也脚步匆匆带着大夫来了,大夫为寇枝把了脉,神色并无异样。
“这位姑娘没事,只是受了些许惊吓,休息休息就好了。”
听了这话,薛兆川才彻底放下心来,又吩咐着众人各自去忙。
转头看向母亲,略带歉意拉着母亲单独来到院子里。
“母亲,您今日未免太过分了!”
薛夫人心如刀绞,她的心已经被自己儿子伤透了:“兆川,母亲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我怎会是那轻贱人命的畜牲?
母亲只是喂了她落胎药,又未曾想过害了她的性命,母亲何过之有?”
薛兆川知道自己误会了母亲,只是他仍然不能允许母亲动自己的人,紧紧抿着唇,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她是我的人,腹中是我的孩子,本就轮不到旁人置喙,更轮不到母亲动手!”
薛夫人苦笑自嘲:“兆川,她是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她的孩子也不能认祖归宗,落了这个孩子,对你好也对她好,母亲纵有万般不是,可我也是为了你啊,你这样说,可真是伤了母亲的心了。”
赵嬷嬷正要插嘴,被薛兆川狠狠瞪了一眼,只得悻悻闭了嘴。
“名分是我未曾给她,此事从头到尾,错都在我,母亲有任何火气,尽可冲着我来,实在是不该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此狠手。”
“我冲着你来?”
薛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声调陡然拔高。
“我是你生母!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整个国公府!
你如今为了一个外室,竟敢当众顶撞我?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有没有国公府的规矩!”
薛兆川不愿多与母亲吵架,只是咬牙道:“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我的私宅,也包括,母亲你。”
薛夫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从小悉心教养的儿子:“你……你竟敢为了一个外人,这般忤逆我?
我辛辛苦苦养育你长大,如今竟比不上一个狐媚惑主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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