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胡玲玲，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

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郭有志给付小兰汇了 15 万。”

胡玲玲听完，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茫然又无措。

她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眼泪却毫无预兆地落下。

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张队坐在审讯桌后又重复了一遍，“今天郭有志给付小兰汇了 15 万。”

张队的话打破了胡玲玲最后的幻想，她拽着头发嚎啕大哭，带着脚镣的脚也在地上胡乱地蹬着。

边哭边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

为什么？

为什么呀？

是我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胡玲玲这次情绪崩溃一直持续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张队给她拿了纸巾，又倒了一杯水。

看她情绪终于平复，才开口问道：“现在能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付小兰了吗？”

胡玲玲眼睛哭的红肿，头发已经被自己揉得凌乱不成样子。

她眼神木然地看着前方，声音沙哑地回答。

“我和付小兰是因为合租才认识的，开始我们相互并不了解，我只觉得她是一个开朗大方的姑娘。”

“我们接触变得多了，才知道她是按摩女。”

“开始我还心存芥蒂，日常生活中跟她多有疏离。”

“可渐渐的，我发现她性格挺仗义大方的，我们合租如果有什么东西坏了，也是她主动张罗去修理。”

后来我也逐渐接纳了她，也经常约着一起吃饭，我会向她抱怨工作辛苦，她也会向我吐槽今天遇见了什么奇葩客户。

“三个月前吧，那天我们一起吃晚饭。

付小兰忽然问我：想不想挣点钱？”

“我那个月业绩特别差，便顺嘴问她有什么挣钱的路子。”

“她跟我说有个老板想包养个情人，一个月给 5 万块钱。

也不用天天见面，就是他找联系我的时候，两个人见面就行。”

“我当时虽然心动，但也没答应下来，她后面看我没答应，就没再提。”

“可是一个星期后，我爸跟我说，我妈生病了，乳腺癌，问我有没有钱可以打回去。”

“我这个工作看着体面，一个月也就 7000 多。”

“去除房租再加上自己吃饭，根本存不上什么钱。

于是想起之前付小兰说的那个工作，我便答应了。”

“我跟郭有志约着见了一面，觉得这人虽然岁数大些，但是看着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后面我就做了郭有志的情人。”

“可是一个月后，付小兰并没给我钱。”

“我问他怎么回事，她说郭有志说最近资金紧张，下个月一起结。”

“其实郭有志平时对我出手还算可以，每次见完面也会给我一些小钱，一个月我从郭有志那也弄了有一万多。”

“我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又继续做了一个月。

之后郭有志就跟我说以后不用来了，我便知道这段关系结束了。”

“因为之前跟付小兰说好了，钱从她那结，我便一直催着她要钱。”

“但付小兰一直跟我说钱没到，钱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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