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里那些腌臜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
薛兆川,你多大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该懂事了!
你在怨怪母亲之前先想想你都做了什么,你有什么脸面同母亲吵架?”
薛兆川一言不发,任凭姐姐骂着,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还不如安安静静等姐姐骂完消气再说。
见弟弟不说话,反而一副乖顺模样,薛与贤心头火气消了大半。
“行了,你爱出去找谁就找谁!
我管不着你!”
说完,她瞪了弟弟一眼,头也不回地带着木棉离开。
薛兆川疑惑不解,悄悄问向身边的薛铭两人。
“姐姐这是怎么了?”
薛铭见人已经走远,这才回答道:“公子,我听闻,只是听闻啊,不保真,我听闻大小姐的夫君在外头也养了个外室,如今那女人的儿子和女儿已经三岁了,大小姐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事,所以她可能是一时气急,这才,这才……”
“行了,明日咱们去看看那外室!”
两人震惊,薛尧问道:“公子,你怕不是要去打人吧?”
薛兆川斜睨了他一眼。
“我是什么很下作的人吗?
欺负孤儿寡母?
我自然是先去看看此事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就把严崇文那厮给打一顿,让他敢对不起我姐!”
大姐薛与贤几年前嫁给了严家严崇文,本是一桩美满的婚事,只是嫁过去几年两人都没有孩子,严崇文言辞凿凿地说不纳妾,只想守着薛与贤过一辈子。
却没想到严崇文在外头养了外室,外室还生了儿子,这事被薛与贤发现以后,严崇文居然说把两个孩子带到她膝下抚养,可那外室又不愿意,每日里又哭又闹,缠得严崇文心软了,也就不再提此事。
薛铭又小声说道:“可是公子,你不也养了外室,你哪里占理啊?”
“笨啊,你家公子我养外室又没有对不起谁,哪有这个严崇文可恶?”
“公子说得是。”
这会轮到薛铭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了。
回到城东私宅里,薛兆川和寇枝没说几句话,两人就躺下睡觉,自然也都很默契地没提白日里那事,就当没发生过了。
第二日,薛兆川就去了严崇文外室的那宅院,又派人去告知严崇文,自己则是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他也没为难那柔弱女子和无辜幼童,只是让人家给他上了茶,便随意坐下等严崇文过来。
严崇文得了消息,乘马车迅速赶来,待到了地方,下了马车进了院子,见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没事,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那女子带着孩子慌忙跑到严崇文身后,严崇文也紧紧护着母子三人,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似的。
严崇文转头看向一旁悠哉悠哉的小舅子薛兆川,只是淡淡抬眸,语气淡漠。
“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薛兆川神色散漫慵懒,全然一副世家公子的闲散模样。
“我今日前来,只为一桩事。”
眼见着薛兆川不为难母子二人,再加上严崇文理亏在先,只得耐着性子客气笑着。
“何事这般严肃?
你我姻亲,有话直说便是。”
薛兆川直起身子,双眼直勾勾盯着严崇文。
“好啊,那就直说咯,你在外私养外室,金屋藏娇,今日被我抓个正着,我也不愿为难你,只是,你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解决此事。”
一句话落下,严崇文脸上的笑意当即僵住,眼底漫上几分不自在。
“不过是外头寻常女子,闲来解闷罢了。
男子在外有几分风月消遣,本就是寻常之事,何至于你专程上门质问?”
这话彻底点燃了薛兆川心底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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