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让人打造一根细小的针管,再用竹子做成针筒,那么就可以使用。
这些房俊已经在做了。
天福早就去找铁匠,制造针管。
待会儿看看针管制造的如何?
若是铁匠不会做,还需要教他们怎么打出来。
房俊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段时日,长安城外的疫病传播似乎更加严重了,据说城外死了不少人,李世民头疼不已,又下了几道指令。
据说在徐州谷洲等地,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极为恐怖。
历朝历代,每一次疫病出现,都会死者无数,即使已经有许多防治之法,依旧无法杜绝。
有人说,疫病,乃是鬼神所作,又有人联想到了玄武门之变,因此朝野一直都极为重视。
即使是李世民主持水陆大会,祭奠亡魂,依旧无法阻止疫病扩张,现在孙思邈几乎已经束手无策。
长安城内还好,暂时控制住了,没有那么严重,若是波及到长安城内,那么问题可就玩大发了。
这几日,房玄龄都没有给房俊好脸色看,房遗直也颇有微词。
房俊也懒得管他们,自己做自己的。
后院有几个院子已经被他划为禁地,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然而这一天,似乎听说房俊要用发霉的橘子医治晋阳,所以房玄龄大吃了一惊,立马带着房遗直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房俊。
“俊儿!
你为何要使用发霉之物医治晋阳?
你如此异想天开……实在是丢人现眼。
你可知,如今长安城内都不少人在讨论此事。
说你又出来兴风作浪,沐猴而冠。
若是晋阳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如何是好?
我们房家又如何是好?
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房俊看了他们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就知道这群人会过来阻挠,说道“我已经将此事禀告陛下!
陛下说,若是可以一试,那就一试!
你们又来横加干涉作甚?”
房玄龄有些恼怒,开口说道“医人救命,乃是大夫之事。
你又不是大夫,乱嚼舌根作甚?
而且,你想要医治的乃是晋阳公主……陛下虽然许可,但是此时又岂会跟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是心里着魔了还是怎么了?
你怎么如此不听人言!”
“对啊!
你是用什么发霉之物实在是暗藏祸心。
你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其心可诛。”房遗直也毫不客气的说道“二弟,此事绝对不是开玩笑!
若是晋阳死在我们房家,我们房家将会大祸将至!
人命关天之事,岂能轻易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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