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我生时悬我睛,朝朝伴我摩书史。
漆棺幽閟是何物?
心藏形貌差堪拟。
去年欢笑已成尘,今日梦魂生泪泚!”
“啊?”晋阳惊呼了一声。
房俊乐了,笑道“此诗,乃是一首悼亡诗!
娘子,咱们还是不念此诗了!
实在是太不吉利!”
晋阳急忙说道“挺,挺好听的呢!”
“哈哈,好听什么!
这是最简单的诗了,没什么意思!”房俊笑道,又叮嘱了几句“不过不可念给别人听。
以免有人说三道四!”
晋阳顿时想了想,看着他轻轻的点头“夫君,那百年修得同船渡也是诗句呢!”
“这句就是随口说的了!”房俊顿时笑道“不过,应该也是真的!”
“恩恩!
应该……”晋阳顿了顿,俏脸上闪过一丝害羞,又偷偷看了他一眼“应该是真的!”
“哈哈!”房俊顿时一笑,正想继续往下说,然而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房俊一愣,问道“小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停下来?”
“回房二郎君,回公主殿下!
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
他们似乎从城内去城外,押送一些伤员!”小荷回答说道。
房俊一愣,回头对着晋阳说道“娘子,你先等一等,我出去看看!”
“嗯,好!”晋阳乖巧的点了点头。
房俊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她的小手,这才笑了笑,松开她,掀开帘子出去。
只见马车外面果然停着一队士兵,一个身穿银甲、身材魁梧的将领拦住了去路,正在指挥士兵抬着一些伤员朝着外面走!
房俊皱了皱眉头,只见这些伤员似乎不少,全部用白布裹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数量很多
而领头的将领房俊也一点面熟,想了想,说道“程处弼,你为何拦住我的马车?
你知不知道马车里面的人是谁?”
身材魁梧的银甲将领一看,顿时笑道“呦?
俺还道马车里面的人究竟是谁呢?
竟然敢挡住俺的去路呢!
原来是你房二郎君!
直贼娘,你什么时间玩起金屋藏娇了?
里面的人是谁?”
没有错!
这个身穿银甲、身材魁梧、满脸都是络腮胡的将领就是大名鼎鼎的卢国公程咬金的第三子程处弼。
如今他出任长安监门校尉,官居六品,是一个不错的大唐武将,由于房俊本来也是武夫,所以跟程处弼极为熟悉。
房俊立即说道“什么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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