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长袍,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张焕忽然觉得一切实起来。
“没想到吧!”
林德隆走到他面前,忽然笑着给了他一拳,“你这小子,现在居然这么有名气。”
“这也是师傅从小严格要求。”
张焕揉了揉肩膀笑道:“否则我现在就极可能是一介县令了。”
“你能去扫荡异族,这是让我最高兴之事,我蜀郡听说后,一口气喝了十斤酒。
醉得一塌糊涂。”
林德隆欣慰地拉着张焕在台阶前坐下,“我听知愚说,你没有参加科举,后来又被太后罢了官。
我也颇替你担心,可没多久我便听说你在回纥之事,这才放下心,男儿大丈夫。
正该如此!”
张焕笑了笑便问道:“师傅怎么会来太原?”
“我是专程带孙子来给亲家翁看看,今天顺便来看看老房,正巧碰到你。
“
林德隆沉吟一下便道:“你可有什么事需要师傅帮忙?
尽管说!”
张焕闻言大喜,他的手下都是沙场上的战士。
却没有一个武学高手,很多隐蔽的事情都不方便去做,师傅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张焕心中忽然有了个念头。
他一直想为天骑营聘一个武术教头。
师傅不就是最佳的人选吗?
不过此事得慢慢来,他不露声色地笑道:“不瞒师傅。
我来太原是为了张家之事,确实人手不足,师傅若肯帮我,那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
林德隆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知道逃不过所以才先自荐,说吧!
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张焕低头想了想,便笑道:“家主病势沉重,我想请师傅先去给他看看。”
林德隆微微一怔,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时约定地时间快要到了,张焕向陈平点了点头,陈平会意,立刻带上两个亲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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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自从去年被张焕推荐掌了张家的财权后,为人做事沉稳了许多,一改过去无所事事的浪荡公子形象,这一年他做得倒也称职,钱物管理得滴水不漏,让一直耿耿于怀的张若锋挑不出他地毛病.
这几个月张家内部动荡,张灿做事也愈加小心,整日里沉默不语,和所有的张家子弟一样,三天前张若锋的自杀使他看到了一场暴风雨正向张家袭来,为此,他心中忧虑之极,不过昨天夜里他却意外地收到了张焕的信,张灿立刻意识到,家主回来了。
近午时分,约定地时间要到了,张灿和往常一样,先乘马车去了劝业行,劝业行就在南市大门的斜对面,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南市大门对面等待张焕的出现。
这时,一辆马车从西面飞速驶来,停在了张灿的身旁,车门推开,只见一人在向他招手道:“张公子,快上来。”
张灿认出正是昨天给他送信之人,他迅速钻进了车厢,车门关上,马车飞速驶离了南市。
“公子,真是抱歉,我家将军不能亲自来接。”
张灿瞥了一眼车窗外,见马车飞快地向北面开去,便笑道:“你家将军怎么从北门进来?”
陈平只是笑而不语,马车在太原城中奔行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南市,张灿怔怔地望着窗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又行了一里,马车便在原来林芝堂地台阶前停了下来。
“到了!”陈平笑呵呵替他开了车门,向他拱拱手道:“公子请!”
张灿下了马车,迎面便见张焕从台阶上笑呵呵走了下来,“八哥,小弟等你多时了。”
张灿冷冷一笑道:“十八郎做事倒越来越小心了,既然不相信我,还叫我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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